陈管家引着他往书房走,脚步很慢,走到半路忽然停下。
“陆大人,”他转过身,声音压得极低,“老爷……不会见您的。”
陆文远沉默片刻:“还请陈伯通报一声,就说学生陆文远,有要事求见。”
陈管家摇摇头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:“老爷说了,若是您来,就让老奴传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漕运水深,你好自为之。”
八个字,说得干巴巴的,像在背书。
陆文远心头一沉:“恩师……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了。”陈管家垂下眼,“老爷这些日子身子不大好,闭门谢客。陆大人,您……回吧。”
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很明白——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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