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官将那个布囊呈到公案上。周卿打开,一页页翻看。越看,脸色越沉。
堂下寂静,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许久,周卿抬头:“这些账册、密信、名录,从何而来?”
“回大人,一部分是沈峰将军遗物,藏于安平县城隍庙神像底座。一部分是安平帮帮主胡三生前记录,由其副手刘麻子交出。还有一部分,是下官多方查证所得。”
“沈峰?”刑部严尚书皱眉,“就是当年认罪的那个漕运副总兵?”
“是。”陆文远顿了顿,“但沈将军是受人威胁,为保家人性命,才被迫认罪。真正贪污漕银、陷害忠良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啪!”
郑副都御史一拍桌子:“胡说八道!沈峰认罪书笔迹经三司鉴定为真,卷宗齐全,案情明了。你拿这些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所谓‘证据’,就想翻案?简直是目无法纪!”
陆文远转身看他:“郑大人怎知这些证据是假的?”
“这……”郑副都御史语塞,随即冷笑,“本官办案多年,一看便知。这些账册纸张太新,墨迹也不对,分明是伪造!”
“哦?”陆文远从布囊里抽出一页纸——正是沈峰手记,“那请郑大人看看,这页纸,这笔迹,可是伪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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