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被衙役按住,眼睛瞪得通红。
吴郎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陆司长,你怎么说?”
陆文远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刘麻子,又看了看旁听席上那个做手势的胖子——那人已经低下头,假装整理衣襟。
“刘麻子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你说我逼你伪造账本,那我问你——胡三与商队往来的那些细节,比如七月初八收银二百两‘码头清场’,七月十二收一百五十两‘引开官差’——这些具体的时间、数目、事由,是你编的,还是我编的?”
刘麻子噎住了。
“如果是你编的,”陆文远继续问,“你怎么知道商队什么时候来的安平?怎么知道他们雇人下水打捞?怎么知道胡三收了多少钱,办了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刘麻子答不上来。
“如果是你编的,”陆文远逼近一步,“那商队头领周莽的身份——二皇子府侍卫统领——这个信息,你一个安平的地痞,是怎么知道的?嗯?”
刘麻子瘫软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吴郎中正要开口,堂外忽然传来一声:
“刑部考功司员外郎祝无霜,携证人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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