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告诉他,”周卿继续念,“若不认罪,下次送来的,就是他女儿的……人头。”
堂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旁听席上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掩面。
“沈峰这才画押认罪。”周卿合上册子,看向孙有德,“孙先生,这册子……为何没有入卷?”
孙有德老泪纵横:“因为……因为当晚就有人来,逼老朽销毁原始笔录,重新伪造一份。老朽不从,他们就要杀老朽全家。是老朽假装突发急症‘暴毙’,才逃过一劫。这册子……老朽藏了这么多年,今日……今日终于能见天日了。”
他说完,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,痛哭失声。
堂上,郑副都御史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吴郎中嘴唇哆嗦,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旁听席前排站起一人。
是户部侍郎吕侍郎。
他走到堂中,对三位主审官拱手:“下官吕侍郎,请求发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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