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安平那天,是个寻常的秋日晌午。
马车停在闲差司门口时,王大锤第一个跳下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:“还是咱安平的空气好啊!京城那地方,憋得慌!”
沈青眉第二个下车,手里提着个简单的包袱。她抬头看了看闲差司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又看了看门楣上那块掉漆的牌匾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陆文远最后下来,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服,袖口磨起的毛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——叶子黄了一大半,风一吹,簌簌地往下掉。
赵账房从屋里冲出来,老花镜都戴歪了:“回来了?真回来了?”
苏小荷跟在他身后,手里还拿着块抹布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老马头从灶间探出头,手里端着锅,锅里冒着热气:“正好!粥刚熬好!”
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。
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京城之行,那些公堂上的刀光剑影,那些暗流汹涌的朝堂争斗,都只是一场梦。
安平还是那个安平。
第二天一早,闲差司刚开门,刘婆就扯着张婶冲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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