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只有屋檐滴水的声音,嗒,嗒,嗒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陆文远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祝无霜……祝云……”
“对。”老马头重重点头,“我后来托京城的朋友打听过。祝无霜是几年前调进刑部的,之前在哪、做什么,档案上一片空白。但她办案雷厉风行,尤其擅长梳理陈年旧案,深得上司赏识。有人说……她背后有人。”
“提灯司虽然明面上解散了,但那些人……”沈青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,“不会真的消失。”
“所以那封密函……”苏小荷看向陆文远袖口。
“是提醒,也是试探。”陆文远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雨已经停了,院子里积着水,倒映着破碎的月光,“祝无霜——或者说祝云——在告诉我们,她还在查。而且她查到的,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多。”
赵账房拨着算盘,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那咱们现在……算是一头的?”
“未必。”沈青眉冷静地说,“也可能是想借我们的手,搅浑这潭水。”
“但至少,”陆文远转过身,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,“我们知道当年那本《漕运贪腐录》不是空穴来风。它列出来的那些名字……很可能就是漕银案的真正受益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