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。”陆文远拿起那个小纸卷,慢慢展开。
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,字迹工整,用的是县衙常用的公文纸:
“漕银案卷宗副本,藏于户房丙字柜底层夹板。当年经办人李茂,今沧州知府,系二皇子母族远亲。王县令月前收商队西域美玉一块,价值不菲。若需助力,三日后酉时,城东土地庙。”
没有署名。
屋里一时静默。
王大锤剥蒜的手停了,愣愣地问:“这……这是周主簿给的?他啥意思?”
“意思很清楚。”沈青眉放下刀,“县衙里,有人想借咱们的手,扳倒王县令,自己上位。”
苏小荷轻声道:“可这会不会是陷阱?万一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陆文远摇头,手指点了点那几行字,“李茂和二皇子的关系,商队送礼的事,这些都不是能随便编造的。周主簿在县衙当了这么多年差,知道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多。他现在递出这张纸条,就是选边站了——站我们这边。”
赵账房拨着算盘,嘴里啧啧有声:“好家伙,县太爷让咱们停手,主簿却让咱们继续查。这县衙……是要分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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