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远把名册放到一边,又拿起那枚铜牌仔细看。铜牌做工精良,边缘有磨损,像是常年随身携带。兽首的造型很特别,像是某种皇室仪卫的标志。
“这是二皇子府侍卫统领的腰牌。”柳如烟说,“我在太子府见过类似的制式。周莽——这是他的真名,二皇子府侍卫统领,正五品武职。”
屋里静得只剩下雨声。
一个正五品的侍卫统领,伪装成商队头领,亲自带人来安平打捞赃银。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这件事对二皇子来说,重要到必须派心腹亲自督办。
也说明那三十万两银子……牵扯的利益,远比想象中更大。
“他死前说了什么吗?”陆文远问。
柳如烟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说……”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“他说:‘你们赢了又如何?朝中大半官员都收了银子,这案子翻不了!就算你们拿到证据,送到京城,也会被压下来。这世道,早就烂透了!’”
说完,他大笑,然后咬破了毒丸。
雨声哗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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