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慢慢垮的,是整片地滑进河里,连带着岸边的几棵老树一起。浑浊的河水裹着泥沙、树枝、还有乱七八糟的杂物往下冲,水流湍急得吓人。
但岸上却围满了人。
男女老少,披着蓑衣的,顶着斗笠的,还有干脆淋在雨里的,都伸着脖子往塌陷的地方看。人群里嗡嗡的议论声比雨声还响。
“看见没?就在那儿!”
“黑乎乎的,像是箱子!”
“不止一个!”
陆文远几人挤进人群,往塌陷处望去。
河岸塌出了一个两三丈宽的口子,塌下去的土石在河水里堆成个斜坡。就在那斜坡边缘,半埋在泥水里,露出几个黑乎乎、锈迹斑斑的铁角。
是箱子。
方形,很大,每个都得有半人高。铁皮锈得厉害,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是钉着铜钉、包着铁箍的制式货箱。箱子被冲得半歪着,有的盖子已经掀开了一条缝,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是银子吧?”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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