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份用蓝布包袱仔细裹好,陆文远亲自带着,去了州府设在安平的驿馆。
监察御史姓韩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瘦削,严肃,看人的眼神像能把人看透。陆文远把包袱递上时,韩御史只问了一句:“可有实证?”
“都在里面。”陆文远说,“人证、物证、账目,一应俱全。”
韩御史打开包袱,翻了片刻,脸色渐渐凝重。他抬头看陆文远:“这些……你可知道意味着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
“可能会牵连很多人。”
“该牵连的,一个也跑不了。”陆文远声音平静。
韩御史沉默良久,点了点头:“本官明白了。你先回去,等消息。”
接下来三天,安平县异常平静。
县太爷王守仁照常升堂办公,主簿周文才依旧唯唯诺诺,衙役们该巡逻巡逻,该收税收税。但有心人发现,县衙门口多了几个生面孔,穿着便服,眼神锐利,像是州府来的。
第三天晌午,变故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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