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老板送来了热水和干粮,都是些粗面饼子和咸菜,但赶路的人也不挑,就着热水吃了,身上暖和些。
陆文远住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,窗户对着后院马厩。他推开窗看了看,马厩里灯火昏暗,几个护卫正在喂马添草,一切如常。
关窗时,他瞥见客栈老板和伙计在楼下角落里低声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内容。
心里留了意。
躺下时,怀里还抱着装证据的箱子。箱子不大,但沉甸甸的,压在心口上。
他闭上眼,却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事——三法司会审的场面,那些官员的嘴脸,恩师李侍郎的影子,还有安平县那些人的眼睛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像是树枝被踩断。
陆文远猛地睁开眼。
黑暗中,他轻轻坐起身,手摸向枕边的短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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