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槐树下确实有人。”柳如烟继续说,“是个穿灰衣的老者,手里提着盏灯笼,灯笼上……画着提灯司的纹样。”
陆文远沉吟:“如果是陷阱,没必要画蛇添足弄个提灯司的标记。但如果是真的……为什么这么急?非得今夜子时?”
“可能情况有变。”柳如烟说,“对方已经知道证据在我们手里,拖得越久,变数越大。祝大人应该是想尽快把东西接走,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沈青眉看向陆文远:“你怎么决定?”
陆文远沉默片刻,走到桌边,打开樟木箱。
里面是厚厚的账册、密信、名录。他拿出最关键的几本——沈峰手记、与“李”姓官员的密信、三十七个官员的收贿记录,用油布重新包好,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布囊里。
然后从箱底翻出几本空白账册,又找了些旧纸张,胡乱写些数字,用同样的油布包了,放进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布囊。
“兵分两路。”他把真的布囊递给沈青眉,“你带真的,从后窗走,绕到隔壁街。柳姑娘带假的,按纸条上说的,子时去槐树下。”
沈青眉接过布囊,掂了掂:“你呢?”
“我留在这儿,看着这个空箱子。”陆文远拍了拍樟木箱,“如果有人来抢,总得有人应付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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