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都不全信。”陆文远放下茶碗,“账册的记载很详细,银子流向也清楚,这部分应该是真的。但密信……尤其是这封只剩半个字的密信,得打个问号。”
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封信,对着光仔细看。
纸张是普通的宣纸,墨迹浓淡均匀,字迹和沈峰手记上的字很像,但细看之下,有些笔画的转折处略显生硬。
“小荷,”他唤道,“你来看看,这字迹和沈将军手记上的,有没有细微差别?”
苏小荷接过信,又拿起沈峰的手记,并排放在一起。她看得很仔细,手指轻轻描摹着笔画。
“这里,”她指着“青眉”二字的“眉”,“沈将军手记上的‘眉’,最后一笔收得很轻,像羽毛扫过。但密信里的‘眉’,收笔时有个小小的顿挫。”
她又指了几个字,都是类似的细微差别。
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但一旦看出来,就觉得处处透着刻意。
“像是……模仿的。”苏小荷轻声说,“模仿得很像,但终究不是本人写的。”
沈青眉脸色一白:“你是说,这信是假的?”
“不一定全是假的。”陆文远沉吟,“内容可能是真的——你父亲确实和某个姓李的人有通信,也确实被威胁了。但有人截获了这些信,或者伪造了副本,然后在关键处做了手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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