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远沉默片刻。
恩师的影子又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也查。”他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如果他是清白的,查了才能证明。如果……如果真的牵扯其中,那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沈青眉看了他一会儿,点点头:“好。”
夜色渐浓。
抄录好的账册副本已经摞了一叠,苏小荷用油布仔细包好。赵账房在每包外面写了编号,又做了暗记——万一被人调换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老马头熬了一锅热汤,众人围坐喝了,身上才暖和些。
饭后,陆文远独自走到院里。
月明星稀,夜风微凉。
他想起多年前,在刑部后院的槐树下,恩师曾对他说过一句话:“文远,这世上的事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你以为是白的,走近了看,才发现是灰的。”
当时他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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