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县令——也就是原来的周主簿——听说来意,连声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下官这就安排人,明日一早就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他如今是县令了,但对陆文远依然客气,甚至有些敬畏。
从县衙出来,夜已经深了。
街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晃。
两人并肩走着,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。
“接下来,”陆文远问,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沈青眉想了想:“还在闲差司。王大锤那小子,刀法还得练。苏小荷的字,也能再教教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:
“安平这地方,虽然小,虽然破,但……挺好。”
陆文远笑了:“是挺好。”
走到闲差司门口时,沈青眉忽然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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