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孩儿先前在寿宴上的观察,恐怕八九不离十,而且正常情况下荣哥儿媳妇也不可能敢拿这种事开玩笑,毕竞事关她自己的清白。“
“更何况,关於珍大哥的一些荒唐事跡,想来父亲也应该有所耳闻。”
贾彦微微頷首道。
贾政听到这里一颗心也不由沉了下去。
因为他知道贾彦说得对,贾珍的荒唐他是早就有所耳闻的,做出这种事未必没有可能,更何况秦可卿確实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,毕竟关乎她自己的清白和名誉。
“而且还有一点是孩中最担的。”贾彦继续道。
“哪点?”贾政也不由再次看向贾彦。
“父亲觉得,荣哥儿和秦可卿这位侄媳的婚事正常吗,秦业不过一个从五品的工部营缮郎,在京师不过一芝麻小官,整个秦家也没什么背景传承就靠秦业一个人支撑,如此小门小户,如何配得上我贾家高门.”
贾政闻言也不由沉吟起来。
因为贾彦说的很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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