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艳红已经很多年没有下过山了,看什么都新鲜。
但更多的是紧张。
车子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大宅子前,“夫人,到了。”
“到哪儿了?”
“到家了。”
“家?”
刘艳红打开车窗,看着眼前豪气的宅子也是一愣。
“谁的家?”
“夫人说笑了,自然是您的家!”
“我的家?”
“对,旅长说,从今以后,这里就是您的家了,地契已经划到您名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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