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我记事起,她就时常昏迷,最严重的时候,她甚至连房间都走不出去,吃不下饭也下不了床!”
“没请郎中?”
“青州的郎中也好,他州有名气的名医也好,都请遍了,汤药不知喝多少,但都是治标不治本,这几年倒是要好一些,最起码都能跟我出门了。”
说着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素问章兄会急救,不知道章兄可否替我娘亲脉诊?”
张大力皱起眉头。
他可不会脉诊,也不会医术,就是知道一些浅薄的急救知识,“白兄高看我了,我就会一些皮毛!”
“章兄救了华县令之子,实在是太谦虚了。”白俊杰还以为张大力谦虚,当即拉着他的手说道:“章兄,我母亲为病所累,发作时痛苦不堪,我们当儿女的,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只是见母亲日渐消瘦憔悴,却无能为力。
还请章兄帮帮我们,无论成与不成,我白俊杰都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张大力本不想去的,但白俊杰都这么说了,这人情不要白不要。
大不了走个过场,然后想办法弄几副滋补的中药让她吃一段时间,有效就赚了,没效也可以益气补血嘛,“什么人情不认清的,休要说这种话,既然白兄这般相信我,那我就去看看伯母。
但话说前头,我的确会一些浅薄的医术,但并不是所有科类都会,若是不行,你可不许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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