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可怜。
张大力无法感同身受,但心中的旖旎也稍稍的褪去。
如果康淑蓉没有得病,她一定是一个非常端庄典雅的贵妇人。
她不会把自己逼成这样。
事实上,她就是太善良,太天真了,才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。
“太密集,也会加重病情,我指的是另一处病情。”
“或许吧,但正如你说的,唯有如此,我才觉得自己活着。”
康淑蓉情绪又有些失控,痛苦的情绪翻涌。
“我不是否认你,我就是太清楚了。”
“现在,你还有把握能治好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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