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支支吾吾的,倒显得矫情。
“还是难受,但不是内心烦闷那种难受,而是......”
她想了想,最后咬着嘴唇羞红着脸说:“那种不满......”
“我是过来人,我懂。”张大力道:“其实,伯母这种症状,我也能解释,不过是内心痛苦所致,唯有如此,才觉得自己真实活着对不对?”
“对,也只有如此,我才觉得自己活着,不然总觉得不真实,很虚幻!”
“这是癔症的一种,长久以往,深陷其中,后果无法想象。”
张大力先是点评了一下病情,当然,这不是他瞎说的,而是结合上辈子所查资料得出的结论。
他这番话一出口,康淑蓉心里更加紧张害怕,“那,那我接下来怎么办?是继续吃药还是......”
“药也还是要继续吃,但还是那句话,心病还须心药医,伯母得面对自己的变化,坦然接受,以药引之,才有痊愈可能。”
“接受?”
“你每次之后是不是都觉得内心无比的空虚寂寥,又觉得后悔羞愧,如此反复难以自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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