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得罪了,伯母。”张大力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样子,谦逊有礼,看向康淑蓉的眼神也变得正常。
但说话间语气也变得疏远。
这让康淑蓉有一种落差感。
虽然变化很细微,可对内心敏感的康淑蓉来说,却太明显了。
“今天就问诊到这里,这是第二个疗程的药,七天后,我会再来。”张大力起身,“伯母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。”
言罢拱了拱手,便要离开房间。
“大力......”
“伯母还有吩咐?”张大力平静问道。
“没,没有.......”
康淑蓉摇头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谢谢你的开导,我感觉好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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