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可她心里的难过却不是假的。
这一丝难过越是压抑,既越是令她难受。
以至于午饭她都没有过去。
白芷若自以为母亲还没平复心情,也没多想。
房间里,她挥退了侍女,就剩下她和张大力。
她有些紧张,可想起母亲的话,暗暗给自己打气,给他斟了一杯酒后,又给自己添了一杯,“章兄,感谢你替我母亲治疗,感谢的话,都在酒里。”
说着,一口就闷了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黄酒,而是烧刀子。
一口下去,她呛得连连咳嗽。
张大力也是急忙给她倒水,一边给她拍背顺气,“慢些慢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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