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种脸盆级的斗鲳,对他而言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好货了。
“是啊,杜总,”李游顺着话头,开始诉苦,“您是不知道,这些斗鲳,是我跟我爹、我大哥,还有阿文,在海上没日没夜、辛辛苦苦忙活了好几个昼夜,好不容易才搞到的。
昨天夜里刚到家,码头上那些鱼贩子就抢着要,我硬是没舍得卖,就想着今天一早给您送过来,保证最新鲜!”
一旁的杨通文听着,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,心里默默吐槽:“什么好几个昼夜……明明就是一网拖上来的好不好?而且王有财根本连见都没见到这些斗鲳……”
当然,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,对姐夫这套话术还是佩服的。
杜启义暂时没有接价格的话茬,而是让员工搬来好几个干净的大塑料盆,把斗鲳小心地倒进去,他则蹲下身,一尾一尾地仔细翻看、检查品相。
他们这里和闽粤交界是斗鲳的主要产区,尤其是他们本省,斗鲳的渔获量能占到全国一半左右。
但开酒楼这么多年,杜启义还是第一次单次收到数量这么多、规格又这么好的斗鲳。
粗略一数,大大小小加起来竟然有将近九十尾!
看了好一会儿,杜启义才直起身,先给李游几人又散了支烟,然后才开口道:“阿游,斗鲳是鲳鱼家族里价格最高的,这你知道。平时我这里收购,一般分四个级别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说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