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厚走了之后,船舱里几个人都蔫了,各自揉着被打疼的屁股和后背。
陈为民先开了口,声音都还有点发虚,问李游:“阿游,难道这次,我们真的做错了吗?”
他还是第一次见老丈人发这么大的火,心里又慌又没底。
李游也揉着屁股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给在场的几个人一人递了一根,自己点上,吸了一大口,看着几个垂头丧气的兄弟,开口问:
“姐夫,还有你们几个,你们自己想想,今天岛礁外那海况,浪有多凶,我们能平平安安把人救回来,连船带人的一点事没有,是不是妈祖娘娘在眷顾我们?”
李游心里清楚得很,要不是系统给福游号加了扛风浪的能力,就凭自家这小吨位的船,在那种大涌浪面前,根本不够看的,就算他有别的本事,也不敢贸然开过去救人。
几个人听了这话,都低着头抽烟,没人说话,船舱里一片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李游又吐了口烟,接着说:“我爹刚才骂咱们,也不是真的怪我们救人,他是后怕,是慌了。
他就是想让咱们记着,跑海的人,得有分寸,什么情况的人能救,什么情况的不能碰,总不能为了救别人,把自己一船人都给搭进去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”
又沉默了好半天,陈为民才又开口问:“那……那咱们现在干什么去?”
李游把烟屁股摁灭在船板上,咧嘴一笑:“还能干什么?船没事,人没事,当然是接着出海钓鱼去!总不能挨了顿打,就不出海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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