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厚这时接过话茬,沉稳地说:“去福泰酒楼问问也好,就算一斤只能多卖一块钱,你这一百多斤贵妃蚌和那条溪滑加起来,也能多赚一百多块。
不过,那些青蟹和明虾就算了,个头不算特别大,等会儿让你娘拿去码头卖掉就行,卖的钱,跟早上我们帮你收流刺网卖的钱一样,都交给阿秀。”
“好!”李游点头同意,但随即又说,“不过,爹,大哥,福泰酒楼我一个人可拿不了这么多东西,得找个人帮我抬一下。”
李光厚瞪了他一眼:“去去去!别以为我不知道福泰酒楼在哪儿,就一条鱼和百来斤贵妃蚌,一个人挑着扁担都能去!实在不行,你在码头花点钱,雇辆拖拉机拉你去!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李游见父亲发话,也不再争辩。
他先把那条溪滑提回家,养在水桶里。
然后把卖鱼得来的那笔钱仔细地塞到枕头底下藏好,身上只留了十块零钱当车费和备用。
接着,他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。
换好衣服,他把院子里的贵妃蚌重新装好袋,就连小煤球的那点贵妃蚌都被他用网兜单独装起来,又把养着溪滑的水桶放稳,然后去码头上,找到一辆平时拉货的旧拖拉机。
跟开拖拉机的周师傅递了支烟,说了去处和价钱,又额外多加了五毛钱,请周师傅帮忙把一百多斤的贵妃蚌抬上车。
周师傅看在烟和加钱的份上,痛快地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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