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半,两艘渔船一前一后地停靠在苔海镇码头。
今天的码头很热闹,回来的船老大都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在码头闲聊。
“今天那些狗日的白狗子算是遭殃了,我亲眼看着海警船拖着他们的船回来。这次总算是硬气了一回,要是我说,就该这样搞。”
“诶,我怎么听说是有人跑到竿塘列岛去拖网,被那边发现追过来,然后就被海警船拿下了。”
“谁跟你说的,现在这么严,怎么还有人跑去竿塘列岛拖网?别是走私船被发现了。”
听了好一会儿的王有财这才接过话茬:“你们就别瞎猜了,这两天广播一直在喊,海上在演习。走私的又不是傻子,演习海上管控这么严,怎么可能还乱搞。
而且就算真有人去竿塘列岛,被那边发现,也不会说出口。都是在海上打渔为生的渔民,别给自己人找麻烦。”
“诶,有财,”这时有个船老大努努嘴,指了指推着板车的李立,还有王三妹几人问道,“你在码头,你消息灵通,那个年轻人是谁?我怎么没看见过?怎么跟李光厚家的人待在一起?难道是……”
王有财转头望去,明白他说的意思,又瞪了说话这人一眼:“你这个憨仔,怎么跟妇女一样喜欢嚼舌根。那是二哥家的老二李立,今天休假回家。
我记得你才搬来苔海镇没几年,话别乱说,要是二哥知道了你没好日子过。”
其他几个一直在苔海镇捕鱼的船老大嫌弃地看了这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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