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行字,李游心里猛地一震,手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。
他万万没想到,刘为民竟然把这种内部机密文件拿给自己看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太信任自己,还是太没分寸。
这种盖着机密戳的文件,他太有自知之明了。
自己就是个普通渔民,这里面的很多东西,根本不是他该知道的。
体制里的规矩弯弯绕绕,很多事,知道了反而不如不知道,万一漏出去半句,轻则惹一身骚,重则说不定还要担上泄密的责任。
想到这,他赶紧把复印件合上,递回给刘为民,摇了摇头说:“刘哥,这文件我就不看了,你直接给我说说里面关于渔船处置的事就行。”
他心里当然清楚,这县渔业公司可不是小单位,那是县直属的国营老大,统管着全县的国营捕捞船队、远洋船队,手里攥着全县最多的钢船、最核心的渔业资产,是整个县里渔业行当里的龙头。
刘为民先是一愣,随即就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点歉意,又带着点感激:“对对对,是我糊涂了!今天在县里被领导夸了两句,脑子一热就没想那么多,忘了这东西的规矩。”
说着,他又给李游递了一根烟,自己也点上一根,才压低了声音,把县里定好的渔业公司渔船处置方案,一五一十地给李游说清楚了。
听完刘为民的话,李游忍不住苦笑了一声,摇着头说:“刘哥,不瞒你说,这渔业公司的渔船拍卖,别说那些远洋渔轮了,恐怕就连十八米的钢船,我连参加竞价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们县里那个渔业公司,三十米以上的远洋渔船有两艘,二十二米以上能跑外海的钢船有七艘,十八米以上的中型外海船有十二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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