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四个菜端上来了,闻着就香。
其实也就三个菜,不过李游切了点咸肉跟米饭一起焖,单独盛出来算一个菜,那肉片油汪汪的,看着就有食欲。
扒完一碗饭,李游才把下午的事提出来:“爹,你认不认识厉害点的老轨?等这回回去,就得去请人了。”
船上的老轨、水头、厨师这三个位置,李游最操心的就是老轨。
水头可以让浩哥干,他对这些活儿熟。
厨师更不用愁,实在不行随便找个人做也行,渔民嘴不刁,不挑食,只要菜里油水够就成。
老男人从十五六岁就在船上混,年轻时候也跑过大船,认识的老轨肯定不少。
“老轨?”李光厚放下筷子,眉头皱起来,“这人选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。以前老轨就跟厂里技术员似的,吃香得很。”
他看看李游,问:“你自己有没有想过找谁?”
老李家在海上漂了几辈子,李光厚认识的老轨确实不少,可真要现找,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合适的人,不知道人家现在在不在船上。
自家亲戚里头没出过老轨,村里同姓的倒是有几个,可都在大船上干,有两个甚至自己当了船老大,老轨船老大一肩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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