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婆孩子也跟着受连累。这种日子熬了三个月才算消停。
打那以后,陈阿水就带着全家搬离壶岛,到了百浪村。
他还是干老本行,但话更少了,脸更冷了,再也不随便上船。
要请他当老轨,工钱按出海次数算,还必须听他的规矩。不答应的话,给再多钱他也不上船。
杨通文听完问:“浩哥,这个陈阿水这么厉害,咋不自己买条船当船老大?”
“这谁说得清?也没人问他。”
王元浩说,“阿水叔脾气怪,平日里请他出海的人不少,但他从来不固定在哪条船上。我都是去年跟他同船跑了两趟,才学了一点点皮毛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游:“阿游,咱要请阿水叔上船不?”
李游正在回想上辈子听到的关于陈阿水的传言。
当年陈阿水回来后,他一直觉得自己背着人命债,赚到的钱有一部分分给了当年淹死在海峡的那十个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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