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枫脖子一缩,赶紧把脸藏到乔灵身后。
钱斌知道自己的情况,他有应激创伤。平时也就罢了,但对上谢华的事,他却有些控制不住。
他按了按眉心,朝包厢里的人勉强笑了笑,把空间留给乔灵和她的朋友们,抬步出了包厢。
他沉默倚在包厢门口,从烟盒抽出了根烟。他并没有把烟点燃,只是夹在手里反复捻搓。
他沉郁地盯着烟的滤嘴,有些失神。片刻后,他视线一划,落到了左手的掌心。
那里有一条六个月前,在部队出任务时,被利刃贯穿的伤疤。
疤痕很深,半年过去还狰狞地盘踞着。
这道伤疤是那次任务中,唯一不致命的伤,但也是最刺眼的伤。每次看到手心的伤,就会让他想起在任务中牺牲的战友。
去了二十人,却只回来了三人。
那次任务,其中那戴黑色头套的犯罪分子,百分百是谢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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