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家规矩,每三个月一次家宴,雷打不动。
今晚的老宅,灯火通明,长桌从宴会厅这头铺到那头,水晶灯下摆满了银器与鲜花。
蒋谨舟站在二楼回廊的阴影里,垂眸望着楼下的觥筹交错。
灯火辉煌下推杯换盏的人,笑得一个比一个亲热,看似兄友弟恭,可转脸低头的瞬间,眼底全是恨不得把对方剥皮抽筋的冷意。
这就是掌握着全世界航运与酒店产业,还有矿业的蒋家。
大堂里的人,衣香鬓影,言笑晏晏。
可谁又知道,这个家族早烂到骨子里。
他那曾期盼他死在华国,为他们获取利益的父母,这会儿正领着他那十三岁的弟弟,在人群中穿梭应酬,笑得一脸慈爱。
蒋谨舟站在暗处,看着满堂的“亲人”,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。
“老板,你二叔那房最近动作不小,要不要敲打一下?”刘韬的声音在蒋谨舟身旁响起。
蒋谨舟收回目光:“把集团一部分产业转回国内,不就是把他们引入华国?盯着就行,不用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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