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看不清的谜团,也许原身八岁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了谜底。
不然幕后的人,不会那么大费周章,抹掉她的记忆。
庄国安的提议,让她有些心动。
就是不知道,恢复记忆有没有什么风险?
按庄国安的说法,记忆要像她这般,缺失得那么有指向性,那可是在三重封锁中,药物、手术加心理干预。
这一重重的手段,还能恢复吗?
副驾座上,萧中云也歇了谈话声,埋头研究起了屏幕上那十张照片。
指尖放大、缩小,不放过任何一个边角。
车厢内陷入一种默契的沉寂,只剩下导航偶尔的提示音响起。
车子穿过浓稠夜色,盘山公路的弯道一盏盏掠过,城市的轮廓在挡风玻璃外逐渐清晰,霓虹灯像碎金一样洒进车内,映在车内三张沉默的脸上。
九点过,车子抵达乔高朗住的兴民小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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