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蓉点点头,有些后怕地说:“一周前,我去参加一个商务局,喝的水被人动了手脚。我经纪人反应快,把我带走了。”
“我们还以为是那个老板起了色心,因为还有合作在,想着也没被他得手,就没声张。”
“现在孙导一说,我怀疑,那回可能也是长青的人干的。”
其实也不是没声张。
她不是那么保守的人,某些时候,并不介意用自己交换资源。
但她也是挑人的。
长得太丑的甲方爸爸,她才不愿意将就。
但要是长得好看点,有资源可以拿,还能放松一下,也不是不行。
和一头猪睡,还是和自己看得顺眼的人睡,是很影响心情的。一周前那个甲方爸爸,她就没看得上眼,所以一发现被下药,就立即跑了。
柳明杰冷嗤一声:“拾光、长青,还有破晓,十几年了都不换花样,我当年刚出道时,就着过他们的道。”
说罢,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绍齐关,有点同命相怜的道:“就和去年你发生的事差不多差。不过我家还算小有资本,我没妥协,我爸请最顶尖的律师团队,帮我解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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