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中,小鼎表面弥漫的一层隔绝感知的光芒散去。
然而,鼎爷不想搭理他。
秦逸接连呼唤了好几声。
鼎爷:“终于想起我来了?”
秦逸:“我心里一直都有鼎爷啊,只是前面几天,的确身体不太好,需要疗伤……”
鼎爷:“身体不好?既然知道身体不好,还那么操劳?”
“呵,男人啊!”
秦逸觉得鼎爷阴阳怪气的。
“鼎爷,您也是男人,不要老是嘲讽男人……”
鼎爷:“我是爷们,不是你这种小男人!”
小鼎空间内的白裙绝美女子,板着脸,有股想要出去,帮秦逸清净一下六根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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