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马谡。
李世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今日在殿上他看得清清楚楚,这小子长得一表人才,说起兵法来头头是道,下巴微微扬着,看人的时候眼睛总往下瞥,一股子眼高于顶的傲气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天可汗,识人无数,这种人见得太多了:张嘴就是孙武吴起,说起来天下无敌,做起来有心无力,纯纯的纸上谈兵。
真能打仗的是什么人?是李靖这种,平日里话少得像闷葫芦,一出兵就敢带着三千骑奔袭千里直捣敌营;是程咬金那种,看着憨头憨脑,实则比谁都精,该冲就冲该撤就撤;是尉迟恭那种,看着莽,临阵决断从不含糊,绝不给对手留半分机会。
马谡?给这些人提鞋都不配。
“可惜了,诸葛亮到底是没看透他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以前他总觉得是诸葛亮识人不明,真坐到这个位置上才懂,这里面藏着政治苦衷:诸葛亮是荆州派的领袖,蜀汉朝堂从来不是铁板一块,荆州派、益州本土派斗了多少年,如今荆州派老将死的死、老的老,人才凋零,马谡是他一手带大的荆州嫡系,他想把马谡提起来做接班人,稳住派系基本盘,才会赌这一把。
只是这赌注,下得太大了。
历史上,诸葛亮直到挥泪斩马谡的那一刻,才承认自己赌输了,可那时候什么都晚了,第一次北伐最好的机会,彻底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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