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诸葛亮躬身一揖,忍不住问道,“臣斗胆敢问,陛下今日执意放郭淮回去,到底是何用意?”
刘禅笑着扶他起来,才低声把自己的算计说了出来:“相父,杀了郭淮,不过是折了曹真一条胳膊;可放他回去,却能乱了曹真的军心,断了他和曹真的信任。曹真生性多疑,最忌麾下将官与敌军私通,郭淮被我军生擒,又安然无恙地放回去,他怎么可能不起疑心?”
他顿了顿,指尖点在舆图上的祁山堡,继续道:“郭淮是陇右魏军的主心骨,他和曹真一旦离心,祁山堡的军心必乱。咱们不用费一兵一卒,就能让他们自断臂膀,这比杀了郭淮,有用得多。更何况,咱们放郭淮回去,全陇右都能看见朕的胸襟,那些摇摆不定的世家大族,自然会掂量掂量,该跟着谁。”
诸葛亮听完,愣了半晌,才对着刘禅深深一揖,满眼都是由衷的佩服:“陛下深谋远虑,臣望尘莫及!是臣目光短浅,没看懂陛下的布局!
放走郭淮
刘禅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相父不必过谦。咱们等着看就是了,不出三日,祁山堡那边,必有乱子。”
郭淮骑着汉军给的白马,刚出现在祁山堡的视野里,城墙上的守军就炸开了锅。
“是郭将军!郭将军回来了!”
瞭望的兵卒扯着嗓子喊,原本蔫蔫的守军瞬间精神了,一个个扒着垛口往下看,脸上全是惊喜——昨夜逃回来的残兵说郭将军被汉军生擒了,众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,没想到居然平安回来了。
吊桥嘎吱嘎吱地快速放下,城门大开,几个校尉快步迎了出来,围着郭淮七嘴八舌地问:“将军!您没事吧?您怎么回来的?”“汉军没为难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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