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脸上的笑瞬间淡了几分,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程将军,这事怕是不好办。”
“怎么不好办?”程咬金眉毛一挑。
“将军有所不知,”马谡放下茶杯,语气里带着点拿腔拿调的敷衍,“各营的军械配额,早在一个月前就定好了,都是按各营的人数、职责分的,清清楚楚,白纸黑字写着的。如今将军临时要加这么多配额,还是最好的军械,怕是不合规矩。再说了,不光是先锋营,别的营也都来找,要是都给将军开了这个口子,别的营怎么办?总不能厚此薄彼吧?”
程咬金心里冷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,往前凑了凑,声音沉了几分:“规矩?马参军,老子问你,规矩大,还是打仗的事大!
马谡脸色微微一变:“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?军械调度,自有法度,《孙子兵法》有云,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这军中的粮草军械,更是重中之重,岂能凭一己之意,随意更改?将军虽勇,却也不能乱了军中法度啊。”
哟,还跟老子掉上书袋了。
程咬金直接笑出了声,把手里的宣花斧往地上一顿,“哐当”一声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吓得旁边伺候的小吏一哆嗦。
敲山震虎
“兵法?老子是没读过多少书,认的字加起来还没你写的文章多。”程咬金盯着马谡,眼神里的悍气瞬间压了过去,“但老子知道,兵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!老子打了十几年仗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不知道多少次,见过太多抱着兵书死读的草包!”
“这些人,平时跟你聊起兵法来,头头是道,三天三夜不重样,什么居高临下,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,说得比谁都明白。可真到了战场上,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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