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道?我看是歪道!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子沙场杀人的狠劲,“马参军,老子今天把话给你撂在这,打仗不是你在书房里写文章,不是你跟丞相吹牛逼,是要死人的!是要拿成千上万弟兄的性命去赌的!”
“你嘴里的什么居高临下,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,那都是有前提的!你把兵拉到山上,人家把你水源一断,粮道一封,围你个十天半个月,你手下的兵连口水都喝不上,连口饭都吃不上,还打个屁的仗?还置之死地而后生?我看是置之死地而后死!”
“你……”马谡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程咬金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他这辈子,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这么指着鼻子骂他,更何况还是个他看不起的莽夫。
可他偏偏不敢发作,一来,程咬金是陛下亲封的虎威将军、先锋,官位比他高;二来,程咬金身上那股子杀伐之气,是真真正正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,真把他惹急了,这莽夫说不定真敢动手,他可惹不起。
程咬金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也不逼得太狠,毕竟今天是来敲打的,不是来跟他翻脸的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稍微缓了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马参军,我今天来,不光是为了军械的事,也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上了战场,能砍魏兵,能守得住阵地,那我程咬金第一个佩服你,给你牵马坠蹬都成。可你要是敢在关键时刻,脑子一热,拿着十万弟兄的性命去赌,坏了北伐的大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宣花斧,斧刃上的寒芒映得马谡脸色发白。
“别说丞相保你,就算是陛下,也保不住你。我程咬金的斧子,不认什么参军才子,只认坏了北伐大事的混蛋!到时候,老子第一个劈了你!”
这句话说完,马谡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撞到身后的书案,手里的毛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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