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马上皇帝杀伐果断,对这些咬文嚼字的文事本来就兴致缺缺,现在卧病在床,哪有心思管谁是状元谁是榜眼?
与其等上头想起来,不如他们这些考官先“代劳”了,既省了事儿,也能在权力的顺水推舟中,给自己捞点实打实的好处。
规矩?那是给外人看的。
门道,是给自己留的。
更何况,殿试本就是走过场。
五十一贡士,个个都能成进士,名次早定晚定,没什么差别。
左右不过是给天下士子看个排场,给皇权添个颜面。
刘三吾身居高位多年,看透了这里面的门道,自然不把这点规矩放在眼里。
白信蹈听完,琢磨了片刻,便点了头,不再反对。
他没刘三吾的资历,也没老先生的底气,可他有自己的心思。
白信蹈是江西庐陵人,本职是吉王府纪善,官阶只有正八品,搁在京城,算是个不入流的小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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