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定名次,白信蹈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。
“老先生既然定了主意,那我也就不多言,只是有一事,还望老先生成全。”
刘三吾抬眼:“但说无妨。”
白信蹈这老小子显然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见刘三吾放了权,当即也不再装什么清高儒生,直言道:
“一甲三人,必须有我江西士子!”
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是天下士子的顶峰,白信蹈很清楚,自己这个八品小官能不能翻身,全看这次能不能给江西同乡挣回这个排面。
状元未必能争到,但一甲必须占个坑,这是他的底线,也是他这场科考谋划的核心。
刘三吾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爽快应下:“可以。”
这本就是顺水人情,他没必要拒绝。
两人达成默契,剩下的人选便好定了。
一众考官传阅试卷,议论纷纷,很快有了定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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