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几个落第士子闹事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交给应天府处理,派人把人抓走,关进牢里,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读书人闹事,无非是落榜了心里不服,闹几句脾气罢了,这种事屡见不鲜,根本不值得他堂堂文坛大家费心。
小吏却道:“老先生,不是几个人,是上百人!全是北方来的举人,他们不是闹脾气,是说咱们这次科举舞弊,考官徇私偏袒,还喊着要联名上疏告御状,求陛下彻查!”
这话一出,厅内气氛骤变。
“你说什么?舞弊?告御状?”
白信蹈脸色猛地一变,原本淡定的神情荡然无存,手心瞬间冒出冷汗,身子微微坐直,眼神里带着慌乱。
他最担心的事,还是来了。
录取名单五十一个名额,全是南方人,北方士子一个没有,本就太过扎眼,容易惹人非议。
如今北方士子集体闹事,扣上舞弊徇私的帽子,一旦闹大,惊动朝野,事情就麻烦了。
刘三吾冷冷地瞥了白信蹈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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