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贵念及旧情,将年少的滕安带在身边悉心栽培,视如己出,一路提拔至卫所指挥使,恩重如山。
说句不中听的,若无谢贵,便无今日的滕安。
一边是朝廷官职。
一边是养育提携之恩。
滕安夹在中间,像被两把刀同时抵住胸口。
城头风起,吹得旗面猎猎作响。
滕安咬紧牙关,终究还是拱手,面露愧色:“老将军,非属下不愿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属下身负镇守之责,不敢渎职叛国!”
话音落下,城下谢贵脸色一沉,手指着城头,破口怒斥:“混账东西!”
“你爹当年追随太祖,为国战死,是为天下苍生、为大明社稷!如今建文谋害太祖,矫诏篡位,你还愿意为他卖命!对得起你爹的亡魂吗?对得起老夫的栽培吗?”
一番痛骂,字字戳心。
滕安浑身震颤,脸色红白交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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