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穿着青布官袍、胡须花白的县丞踉跄着抢出门槛,没等林川开口,这老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砸在青砖上,哭得像个丢了奶瓶的孩子。
“林大人……您,您来晚了啊!”
林川勒住马,有点懵逼。
什么来晚了?
老子只是路过啊!
林川居高临下:“本官只是路过来借个宿,顺便关几个人犯,你这怎么还哭上了?”
县丞抬起头,老泪纵横,指着后衙的方向:“县尊......县尊大人他,他刚刚投井了!”
“哈?”
林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的戚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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