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蓝玉西征班师,路过江浦索要钱粮,是我林川,当面怒斥蓝玉跋扈不臣!当时他蓝玉的刀都架在老子脖子上了,老子都没眨眼!这件事,朝野上下谁人不知?老子险些被他杀了,你现在说我是蓝党?”
林川踏前一步,逼视蒋瓛:“你身为天子耳目,办案全靠臆造?栽赃全凭张嘴?就你这种脑子,也配当锦衣卫指挥使?不仅是在丢陛下的脸,还给大明皇室蒙羞!”
反正已经把锦衣卫得罪死了,面对蒋瓛这种屠夫,求饶他都不一定放过你,与其懦弱的回话,不如放开骂就完了!
反正老子是言官,是合法喷子!
言官不喷人,还叫言官?
值房里,落针可闻。
刑科的同僚们看林川的眼神,已经从“看死人”变成了“看神仙”。
这哪是无罪辩论?简直当面开火啊!直接把锦衣卫头头当狗训!
蒋瓛也是没想到,居然有人敢当面骂自己!还骂的如此难听!
顿时满脸通红,手按在绣春刀柄上,手背青筋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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