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医傲然一笑,指了指自己的药箱:“老夫在太医院混迹近三十年,医术高明且不说,最关键的,是老夫治过廷杖的伤,廷杖这玩意儿,讲究的是发力技巧,治法自然也讲究对症下药,寻常郎中哪有这种工作经验?”
林川一喜:“好家伙,专业对口!如此行业技术壁垒,民营医院确实搞不定这种特种外伤。”
老太医手脚麻利,从药箱里掏出几排金针,又取出一瓶散发着古怪幽香的膏药。
一阵推拿、针灸,林川疼得直哼哼,但渐渐地,那股从骨缝里透出来的阴冷麻木感,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。
“每日外敷内服,辅以老夫的按摩手法。”
老太医一边收针一边说:“再休养两个月就能下床,半年内彻底痊愈,只要休息得当,老夫担保,你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。”
“当真?”茹嫣惊喜地捂住嘴:“别的郎中都说会腿麻腰酸、不能久坐……”
老太医拍了拍手:“那是一般人的治法,老夫出手,保你依旧是那副能刚能折的硬骨头。”
林川夫妇千恩万谢,心里都盘算着等伤好了,得进宫谢恩。
老太医收拾好药箱,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步子,回头看了林川一眼。
“林大人,谢恩的事,就不必找陛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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