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散了吧!”
典史刘通剔着牙,斜靠在朱红大柱上,没精打采地挥了挥手:“县尊老爷旧疾复发,今日不能开堂,有冤的先憋着,等老爷贵体康健了,再来不迟。”
林川站在偏门前,听得暗自吐槽。
“贵体康健?昨晚那顿接风宴,吴怀安这老小子左右开弓,吃得比谁都欢,这会儿估计正窝在小妾怀里宿醉未醒,在后衙挺尸呢。”
不过这一觉睡到下午,确实挺过分的。
老百姓们一听,顿时炸了锅。
这江浦县民风确实硬气,当场就有不少人开骂了。
“又病了?上月说偏头痛,上周说腿抽筋,这县尊老爷是纸糊的吗?”
“可不是!我为了这桩侵占田产的案子,连着等了三天,眼看着兜里的盘缠都要花光了,他倒是病得稳当!”
就在这一片骂骂咧咧声中,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格外刺耳、甚至带着几分快活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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