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犟突然趴在地上,脸几乎贴着泥土,死死盯着那两枚深浅不一的布鞋印。
“这枚鞋印,针脚粗疏杂乱,混着稻草屑,前掌轮廓圆润,磨损不均。”
他指着草丛深处那一枚,语气笃定:“这是庶民穿的粗布鞋,穷人家纳鞋底,用的是旧布条、粗麻绳,针脚大,走线歪,为了省料还会掺稻草,一脚踩下去,深浅不一,边缘毛糙。”
接着,王犟又指向那一枚“导演”留下的印记:“但这枚,不一样!”
王犟眼中闪过精光:“针脚细密工整,间距不过半指,走线横竖对齐,成菱形网格,这是细棉线纳出来的新底子!而且鞋印深浅均匀,没杂质,只有细棉布的纤维痕迹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林川:“这种鞋底,讲究一个体面,穷苦百姓穿不起,干粗活的舍不得穿,这草丛里的两个人,穿的都是读书人的鞋!”
林川心头剧震。
其中一个脚印正是自己留下的,自己的布鞋是去年为了参加乡试刻意买的上等布料!
但另一个脚印,那个在背后打闷棍的神秘人,居然也是个读书人?
简直斯文败类啊!
王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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