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后世经过历史验证的观点,去忽悠一个还在迷茫期的古人,那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“走吧,回衙门。”
林川站起身,摇了摇折扇:“还得去跟咱们那位县尊大人交差呢,不知道他听到这个结果,是高兴呢,还是……失望呢?”
“林大人留步!”
林川刚要走,旁边便凑过来一个身穿锦缎直裰的年轻士子。
这人面容白净,眼神灵活,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,不像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,倒像是在商海里泡大的。
“林大人,久仰久仰!”
那人拱手作揖,姿态放得很低,脸上堆满了笑:“在下张本,浙江宁波府人士,方才听林大人一番高论,犹如拨云见日,令人茅塞顿开啊!没想到林大人不仅精通吏治,对这天下财赋大局也看得如此透彻,实在是……高!实在是高!”
林川瞥了他一眼。
这种上来就狂拍马屁的,非奸即盗。
“张兄客气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