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一怔,随即苦笑着摆了摆手:“杀了他?王犟,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看着夕阳下的江面,他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在这皇城根下,死一个秀才虽然不是什么大事,但刚才那马通判可就在旁边看着,咱们前脚走,后脚秀才就死了,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,我有问题吗?”
“那怎么办?那马通判看起来就没憋好屁。”王犟有些焦急。
“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。”
林川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眼神逐渐变得严肃:“那厮肯定会去调查,浙江宁海太远,一来一回起码要个把月,但六合县就在隔壁,他只要派人去转一圈,就能知道真相。”
林川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“唯一的变数,是洪武年间的户籍制度,很多秀才虽然有记录,但并没有画像。”
“王犟,从现在起,你给我盯着那个张德贵,如果他真的来了江浦,或者在京城继续胡言乱语,不要杀他,把他控制住,带到我面前。”
“是!”王犟点头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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