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相瞅着刘顺那副自信模样,心里也是心生敬佩。
虽然自己是山东乡试第七名,可比起这位风头正盛的河南解元,无论是才学还是气度,都差了一截,当真是自愧不如。
北方考生在这儿热闹得不行,旁边的南方士子却看不下去了。
有人冷嗤一声,那声音不大,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众人耳朵眼儿里。
“一群北方粗汉,读了两本残书,也敢妄谈登科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这话,火药味儿太浓了。
北方士子们的脸色刷地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刘顺也转过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那个说话的南方举人。
那南方举人抱着胳膊,一脸轻蔑,显然是有备而来:“怎么?我说错了?我就问一句,大明立国到现在,哪一科状元是北方人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戳到了北方读书人的大动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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